的笃定。
就是这份笃定,像一根针,刺穿了她被药瘾烧得滚烫的脑髓。
不。
这个字不是想出来的,是从喉咙深处、从还没被药物完全腐蚀的某块骨头上
硬刮出来的。吞咽的冲动和抗拒的恶心在胃里绞成一团。她意识到,如果此刻低
头含住,她吞下的将不止是欲望,更是对他的盖章认输。
那就一起下坠。一股混杂着憎恶与自毁般不甘的狠劲,从意志的废墟里炸开。
她不能只做被吞噬的那个,至少在彻底坠落前,她要撕下他一块从容。
[ 你硬成这样,] 她开口,声音粗粝,磨掉所有柔软,[ 也很想要,对吧?
]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,[ 我停在这里……你是不是比死还难受?
]
话音未落,她跪直,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肉,乳尖早已硬挺。
她将它们重重抵上去,湿冷的乳头碾过那火烫的顶端。
陈震喉头一哽,腰腹猛地收紧。
[ 忍不住了?] 她逼问,看进他眼底。快意像刀片刮过心口。她手腕一转,
猛地握住他的柱身,不再是取悦,而是纯粹的、发泄般的撸动,掌心紧贴,用力
到指节发白。[ 说话。憋了多久?是不是做梦都想这样?]
[ 求我。] 她仰起脸,模仿着记忆里最不堪的语调,字字砸过去:[ 说啊。
说你不行了。说你这玩意儿……现在就想要我弄出来。]
另一只手抬起,当着他的面,用力揉捏起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。指尖粗暴地
拧转、拉扯,让那片柔软在掌下变形,疼痛让她自己闷哼一声,却毫不放松。
[ 看,] 她喘着气,手上的动作更快更重,[ 你不是就想要这个?射啊!]
陈震的呼吸骤然粗重,额角青筋隐现。她的反扑如此直白凶狠,竟一时压过
了他的节奏。他咬牙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[ 你……知道你在做什么?]
[ 知道,] 她手上动作不停,甚至更用力地套弄,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的顶
端,[ 让你舒服。然后呢?] 她逼近,吐息喷在他绷紧的下颌,[ 求我。求我让
你射。]
陈震的瞳孔因她那句狠戾的低语而细微收缩。意外,但更有趣了。她竟敢用
从他提供的[ 教材] 里学来的皮毛,反过来试图攻击他?
迷人。这种濒死反击的光彩,远比麻木的顺从更……易燃。
可惜,徒劳罢了。她根本不知道这具『毗门沙天』的肉体能做到什么。极致
的控制力让他能精确调节自己的反应。勃起的硬度、濒临射精的临界点,甚至那
致命液体蓄势待发的灼热感,都在他意志的遥控之下。所谓的[ 失控] ,不过是
他精心设计的表演环节。
他喉结滚动,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掺杂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嘲弄:[ 那就看
看…我们谁先求饶。]
卫珺显然低估了两件事:一是陈震对这具身体绝对的控制力;二是那[ 拟态
原浆] 的基底对她被改造的神经系统意味着什么。她天真地以为逼出精液是一种
报复或交换,却不知那才是对她最后理智的绞索。
陈震觉得这场[ 反抗表演] 已足够取悦他。当他捕捉到卫珺眼中因为他身体
骤然绷紧、喉间压抑低吼而迸发出的、那混合着恨意与扭曲快意的光芒时,心中
冷笑——时机正好。
他不再压抑,腰腹猛然收缩,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。
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冲进她紧握的掌心,滚烫粘腻的触感瞬间填满指缝,
随即从指缘溢出,顺着手腕往下流。
紧接着,是更凶猛的连续喷射。陈震腰身剧烈挺动,后续的精液脱离她掌心
的束缚,划出有力的弧线,大部分直接射在她脸上。